Friday, February 25, 2011

早晨





天渐亮,空气依然倍感寒意。


曙光缓缓穿过云层,投射在大地。鸟儿们起得早,一伙儿唧唧喳喳地叫着。


生活忙碌,我们不暇仔细品味大自然的美好。我很想跑下楼,跑到那片大草场上躺着,让第一道曙光把我给照耀得暖和。


天空由黑转亮,慢慢地涂上蔚蓝色。云朵看似厚而大,仿佛伸手就可以搓出自己喜爱的形状。飞机偶尔飞得低,可以清楚地看见是哪家公司的飞机。


飞机。我没有乘坐过飞机。飞机上的乘客,你雀跃吗?你眼帘下尽是一片小人国吗?飞机里,冷吗?


我幼小的时候,老爱喜欢和其他孩童到旧家附近的草场玩耍。那时的飞机也飞得低,我们总是对着它努力地挥手,然后大声地喊着“Bye Bye……”。很多事情,就这样一 Bye,也成了过去,标上了回忆的标签。


偶尔我会摸摸自己的头,和自己对话。啊,你会觉得很有疯子的感觉吧。


我安抚着自己,勉励着自己。仿佛,有一只别人的大手正在给我力量和温暖。



晨露随着属于晨里的浓郁草味,慢慢地蒸发,消声匿迹了。

留下了一片迷茫的清新。



Thursday, February 24, 2011

形容


我不太确定自己属于哪种类型的人。


我不相信星座。曾经有人对我说,“除了我的学生,你是第一个说不懂自己的星座的人”。


没办法,我的生日是处于星座的分界日期。有的把我归类为某星座,某刊物又归类为另一种星座。


间接地造成我不相信星座了。


我是一个怎样的人呢?

我不太会形容自己。


为自己下了定论,又觉得似乎描述得不准确。


我是怎么了。

不了解自己的人,多矛盾呀。




Sunday, February 20, 2011

平复的几天


前几天的心情像是坐过山车,起伏太多也太快。


那天家里又有点事。有一刻,我差点要从宿舍四楼跃下。

Thanks God, I am alive.


哭了很多。

临睡前,我想起小学的时候,老师教我向上帝祷告。

我不是基督徒。

说是佛教徒,但自觉并不虔诚、了解不深。


我不晓得我祷告的方式是否正确。

我不晓得祂是否听见。


有些事,就是信念。也许其实某个动作或决定并没有带来任何改变。

但你做了它,心情就是不一样。

就好比,你突然想穿蓝色的衣服,其实穿什么都一样,但那当下你就是穿了蓝色衣服,自觉心情特别爽。


家事平复后的三两天,妈妈拨电给我。我还是哭得稀里哗啦。

妈妈说,以前的我比较坚强。

嗯,其实我也察觉到。


在那当下,我的脑袋“噹”一声,想到的是,会不会是因为,“家”这块浮板动摇了,所以我的支柱没有了?

所以,我变得脆弱了?



*welcome back* 给蔚蓝色女孩。

哈,该怎么形容这个可爱的女孩呢?咱们素未谋面,所以无法下定论。在她的字里行间,有着她所谓的 love, joy and peace

我说过她像一道暖暖的光,加上她喜欢蓝色,我觉得她像蔚蓝。

那么她是不是会请我吃蓝色汤圆??

哈。

*我们是否太心有灵犀了呢?刚着手写下这篇时,我想起了她,同时间她也告诉我,她在部落格里提到了我*


今天重复听陈绮贞的《距离》,也觉得像她。:)


Monday, February 14, 2011

老师家的初十


这个年初十,我和另五位小学同学到五六年级时的班级任林老师家一趟。


小学毕业多年,我在2009年时回去母校一趟,那时候是为了做 observation功课,师训生们称为 PBS 的一个programme,老一辈的老师们称为 ROS。两年后,我和老师又见面了。


林老师有着一颗热诚、积极的心。毕业十年后的今天,老师将近退休,依然乐观面对人生。林老师是我的恩师。在她的班两年,我学习了很多。说实话,有些事,至今还是历历在目,仿佛是昨天的事。


或许她不是影响我踏入杏坛的原因,但她绝对是我踏入杏坛后的学习对象。我希望有朝一日,我能够像她那样成功。她有一种魔力,可以令到我们全班将近50人的学生团结起来。那两年的光阴,是段非常愉快的日子。大家不分你我,相处融洽。


林老师很照顾我。那时候的我不说话,她慢慢鼓励我。她知道我家里的事,所以常常给予我力量。当然,她也非常照顾其它同学。我们49个学生,她不会忽略掉任何一个。这就是她的厉害之处。她随时可以给予别人温暖。


49位同学,只有六个学生到老师家。大家都很忙碌。我倒是觉得,如果有心,抽出三两个小时,应该不是件难事。每次都嚷着要办聚会,但却没有人愿意当策划者。待有心人策划后,却出现种种理由推搪了。


我在想,如果以后学生来我家时,那会是怎样的情形呢?那会是很奇妙的心情吧。教导孩子们时他们还是乳臭味干的小子,转眼间却是懂得驾车亲自登门造访的青年了。当我到了像林老师这样的年龄时,我会是桃李满天下还是无人问津呢……


老师依然活力充沛,热情不减。林老师特地煮了一锅的红豆汤水等我们,咱们一伙儿就在厨房里消耗了一个下午的时间。我们什么都谈一点,感觉太好了。


我们提到了最近屡见不鲜的自杀案。老师从事辅导,和我们分享了些观点。她说,当一个人不断提到有轻生的念头时,那是非常危险了,亮红灯的意思了。当时我有点想哭。我的红灯亮了对吧。


临别前,老师给予我们每个人祝福。

带着老师的祝福,积极吧。



Thursday, February 10, 2011

戒掉


我开始戒掉好一些的依赖。

比如说网络的诱惑。

以往我总是花太多的时间挂在网上,也不见得做些什么有意义的事。对于社交网站和聊天室,我出现的频率十分频密。

有些人,即使你和他在线上聊得多么地起劲,但倘若见面时却是一片尴尬的寂静,那么所花的力气与时间是徒然的。

当然我不否认这些网站是带来好处的,只是在于你是否善用了。显然的,我并没有善用,也不见得十分滥用。



我开始戒掉某一些秉持着的信念。


这好比说,我不再祈望我能够改变家里某一些厄境。

我太累了。当只有你一个人不断地拉着大家跑,他们却连起身的动作都觉得浪费力气,这又有什么意义可言呢?

所以我想转身。



我开始戒掉某一些的精神支柱。

比如说,我不再想抓住什么,人。

我总觉得,我是别人的负担。

没有任何人应该听我诉苦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,所以我不应该增加别人的烦恼。

因为我不是在别人心里有特权的那一个。


又何必强求呢。

明知道那种特权或地位,是多么地不轻易的。


我曾经想抓住点什么。

我曾经以为自己抓住了点什么。

后来觉得自己是多么地愚昧。因为也许别人从来都不想当你的那盏明灯。



所以我渐渐地戒掉。